我宁愿你看我裸体, 也不想你看我手机

我宁愿你看我裸体, 也不想你看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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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看过一本名叫《走进十九号房间》的书。

讲的是一位妈妈,婚后非常想拥有独立空间,于是收拾了一间房,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可是没过多久,家人便随意出入,这个房间变成了全家人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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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觉得无奈,于是在离家很远的廉价旅馆长租了一个房间,房间号为19号,每个月都给自己一些时间去那里待着,什么都不干,只是伸伸腿,也觉得很自在。

可丈夫还是发现了这个秘密,问妻子原因,然而让人惊奇的是,妻子并没有说出实情,而是说自己出轨了。

最后,妻子在19号房间,开煤气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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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虚幻的故事,也是一个现实的故事。 

它虚幻,因为很少有人会走到死亡那一步,它现实,因为确实有很多人穷极一生都在群体中找寻那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和真正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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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我们每天都很忙,我们是父母,是子女,是职员,是同事,是朋友,是兄弟姐妹......这些角色每天都在无缝衔接,我们忙于处理周遭的一切,却很少有时间能成为自己。 

这样的社会生态,让现代人只能“夹缝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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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机:现代人的金钟罩 

 

早上8点,早高峰的地铁上熙熙攘攘,满是喧嚣。

你身旁的一对小情侣正在你侬我侬,座位上几个大妈正高声谈论自己新买的包。 

你睡眼惺忪,无精打采,昨晚又加班到凌晨,此刻的你只想眯一会儿。

可无奈魔音入耳,睡意渐消,满心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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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打开手机,戴上耳机...... 

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有人说,耳机已经成了现代人的金钟罩,不管是在满是喧嚣的车厢,还是在吵吵闹闹的办公室,甚至在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唠叨的家族聚会,耳机无疑都是最好的防御手段。 

因为只要戴上耳机,就仿佛在向其他人宣告: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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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终于得以在繁忙枯燥的日常中获得片刻喘息的时间,不用去刻意逢迎,不用去刻意讨好,甚至不用装作微笑的样子。 

同事谈论自己并不感兴趣的八卦,不用装作很感兴趣; 

七大姑八大姨对自己进行灵魂拷问,可以戴上耳机,说有工作要处理;

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在嘈杂的车厢,可以让自己逃离喧嚣,获得片刻的清静。

因为有耳机,在做完父母、子女、同事、朋友后,我们可以抓住间隙,做一会儿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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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厕所:现代人的避难所 

 

《傲骨之战》中有一个情节。

白富美玛雅的富翁老爸被逮捕了,无数在他公司投资的富人资金被冻结,那段时间,玛雅的处境非常糟糕。 

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认出她,谩骂她,威胁她,甚至有人跑到公司堵着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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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职场,她原本是一个备受巴结的对象,可转眼间,她却变成了万人唾骂的罪人。 

换做是谁都经受不住这样的心理落差,可即便伤心难过崩溃,玛雅也不愿将脆弱展露人前,让别人看了笑话。 

于是,厕所成了她最好的避难所,在那个小小的隔间里,她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不用克制自己的情绪,在那里,她可以尽情展露自己的脆弱,肆意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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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生到死去,大部分人的一生都要经历太多的苦难,小时候,我们可以躲在爸爸的怀里哭,可到了一定年纪,有些泪水就只能留给自己。

村上春树曾这样写道: 

即使是最心爱的人,心中都会有一片对方没有办法到达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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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一种情绪,都能与人分享,比起陪伴和安慰,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放空的空间,一个能安放情绪的地方。 

就像史铁生说得那样:“人有时候只想独自静静的呆一会,悲伤也成享受。”

可越长大越发现,在这个偌大的社会,我们实在很难找到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 

于是我们只能躲到厕所,关上那扇门,把所有的阴暗和艰辛,都藏进那个小小的空间。 

伤心难过之后,马桶的水一冲,好像所有的烦恼都被冲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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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现代人的黑匣子 

 

曾经在ONE的推送中看过这样一句话:“我宁愿你看我裸体,也不想你看我的手机”。 

现代社会,手机就像一个记录我们生活的黑匣子,装着太多不想要为人知的秘密。 

很多时候,那个人前的我们,和在手机中的我们,实在相差甚远。 

小时候,我们给日记本上锁,长大了,我们给手机上锁,其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守住最后一片只属于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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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本里可能有在某个加班的凌晨,你一边抱怨一边写下的对上司的咒骂; 

微信里那些只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都是某时某地的无处抒发; 

外卖订单列表里装着那些只属于自己的心酸日常; 

相册里装着的照片告诉你,你这一年游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小区楼下; 

还有支付宝余额,花呗账单,信用卡账单,任意一个都能轻易撕碎你在人前的故作潇洒;

......

我宁愿你看我裸体, 也不想你看我手机

很多时候,我们不愿让别人轻易查看我们的手机,不过是为了保持我们在人前的最后一点伪装。 

最近在追一部名为《人生删除事务所》的日剧。 

故事的设定是,如果你想在死去以后,删掉某些你的数字遗物,可能是电脑里的一个文件,也可能是手机上的一张照片,你可以去找人生删除事务所。 

一旦确认死亡,他们将会远程同步,立即删掉你的秘密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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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有些荒诞的设定,却折射出大部分人的现实想法,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19号房间,有些东西,总希望永远只有自己知道。

就像温特森在《世界和其他地方》中写得那样: 

你心里思量的比可以诉说的多。

你眼睛看到的比可以倾吐的多。

你脑海里浮现的比任何人明了的多。

黑夜里的比黑暗里的多。

如果我有秘密,那么你也有。

我宁愿你看我裸体, 也不想你看我手机

 

我宁愿你看我裸体, 也不想你看我手机

  

 

这些“夹缝求生”告诉我们:我们每个人,终究还是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可能是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也可能是一个只有自己知道密码的手机,更可以是一个专属于你的房间...... 

在《人生删除事务所》的豆瓣短评中,有一个高赞评论:

“人只想留下想被人知道的那一面。” 

深以为然。

我宁愿你看我裸体, 也不想你看我手机

人生已经那么难,谁不想在人前为自己留一点尊严和体面?谁不想别人看到的都是自己美好的一面呢? 

可美好的伪装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复杂情绪总要有个释放的出口。

很多中年人下班后,喜欢在车里静静地坐上一会,不过也是想为自己满腔的情绪找一个沉淀的空间,那里没有亲人的羁绊,没有爱人的窥伺,没有众人的闲言碎语,没有来自世俗的带有敌意的目光......

我宁愿你看我裸体, 也不想你看我手机

在专属于我们自己的空间里,我们只是自己。 

就算这世界到处叫我们坚强,在这里,我们也可以尽情熨烫脆弱,不管旁人的眼光。 

现实生活中,我们每天都在和不同的人相处,却很少有能和自己相处的时刻。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活在别人的眼里嘴里,却从未有机会与真实的自己交谈,问问自己:你到底喜欢什么,到底想做什么,哪些行为违拗了你的本心?

人这一辈子,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去,能陪我们走一辈子的,终究还是只有自己。

我们每天叫嚣着“人间不值得”,可当我们连真正的自己都未曾看到,又如何与自己交谈,给自己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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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罗在《瓦尔登湖》中写道:

 “我愿我行我素,不愿涂脂抹粉,招摇过市,我也不愿---我不愿生活在这个不安的、神经质的、忙乱的、琐细的世纪生活中,宁可或立或坐,沉思着,听任这世纪过去。”

愿你也能在这喧嚣的尘世中找到真正的自己,与这个世界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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